魔中魔-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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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中魔 人物简介
郑清扬:魔门第三十七代宗主,在何菲菲这个指腹为婚的女人背叛了他后,反而突破了魔功十二层极限,并在魔门灭亡百年之后破除前人誓言,重出江湖,最终一统江湖。
何菲菲:郑清扬指腹为婚的妻子,江湖十天娇中的美女之一,是一仙二凤三飞四美中的飞燕,但在其江湖历练中与玉啸天苟合,最终导致郑清扬的巨变,并被其收为性奴。
定静:何菲菲的师傅,前江湖十美之一,后成为郑清扬的性奴。
孙玉梅:何菲菲之母,是玉啸天的情妇。
石中玉:武林双秀之一,此人野心极大,妄图称霸武林,后死在郑清扬之手。
上官小美:碧泉仙子,江湖十天娇中之首,江湖神秘门派明月峰的弟子,后在机缘巧合下结识郑清扬,并对其一见钟情,最终成为其第一个老婆,并协助其一统武林。
石天;石中玉之父,天龙山庄庄主,因其子被清扬杀死而变的极度疯狂,誓杀其而后快。
冷无邪;百度门门主,魔门弟子,江湖十大高手之一,在清扬以魔主的身份踏足江湖后归顺,是日后其手下一员大将。
玉啸天:八骏盟现任盟主之子,有俊玉剑侠之称,号称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第一美男子,也是夺走菲菲红丸的人。
朱芊芊:个性刁蛮之郡主,康晋王之女,在江湖游玩中遭遇黑道的突袭,,被郑清扬所救,隐瞒身份跟在了他的身边,并渐渐被其吸引,最终嫁给了清扬。
欧阳映雪:欧阳世家的千金,狡黠多智,江湖十天娇之一的飞凤,当清扬以魔主的身份踏足江湖后,身为名门之后的她加入了击杀清扬的行列,但每次和其的交手都远远落在下风,久而久之,暗生情愫,最终一颗芳心失落在了清扬的身上。
魏秋水:玄阴门门主,外号玄阴圣女,但被武林正派称为妖女,后归顺清扬,也是清扬的性奴之一。
程天豪:集贤堡少堡主,外号玉面神刀,狡猾、心机深沉。
薛飞:崆峒四杰之首,外号玉面蛟龙,工于心计,长相英俊。
玉飞虎:八骏盟盟主,江湖十大高手之一,玉啸天之父,后惨死在其子手中。
楚风;武林双秀之一,武当俗家弟子。
程风:集贤堡堡主,江湖十大高手之一。
韩永刚:外号地煞刀,神刀门门主。
空明大师:少林主持,江湖十大高手之一。
玄天道长:武当派掌门,江湖十大高手之一。
枯木道长:武当长老。
苦因大师:峨嵋派掌门,江湖十大高手之一。
破玉子:崆峒派掌门,江湖十大高手之一。
另附各项十大人物简介
一。江湖十天骄
1。上官小美,十天骄之碧泉仙子。
2。风樱雪,十天骄之血凤。
3。薛婷婷,十天骄之金凤。
4。何菲菲,十天骄之飞燕。
5。欧阳映雪,十天骄之飞凤。
6。楚心伶,十天骄之飞雪。
7。纳月儿,十天骄之毒美人。
8。董婉,十天骄之冷美人。
9。林灵,十天骄之艳美人。
10。兰若云,十天骄之纯美人。
二。江湖十大高手
1。少林大愚禅师
2。百草仙翁
3。武当玄天道长
4。崆峒破玉子
5。百度门冷无邪
6。少林空明大师
7。八骏盟玉飞虎
8。峨嵋苦因大师
9。集贤堡程风
10。神刀门韩永刚
三。江湖十大门派
1。八骏盟
2。少林派
3。武当派
4。明月峰
5。峨嵋派
6。崆峒派
7。欧阳世家
8。集贤堡
9。神刀门
10。百度门

魔中魔 楔子
“咳,咳”
“想我任独行纵横江湖三十载,确败在你们这些宵小手上!”
“阿弥陀佛,任施主,你做孽太多,今天之事原是你自作自受,想你神功未成,就称霸江湖。若你成就十三层魔功之圆满境界,恐怕我等早就去见佛祖了!”
“大师,何必和他说这幺多,赶快杀了他,已绝后患!”
“还是让他自裁吧!”
“哈哈哈哈哈哈……我任独行在此诅咒,凡我魔门弟子,但凡未练成十三层魔功踏足江湖者,生不如死,死无全尸!”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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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中魔 第一章
两个月前的今天是清杨最高兴的日子,怎幺说呢?因为,在两个月前的今天是他娶亲的日子,娶的是他青梅竹马,指腹为婚的妻子,是他郑家世交好友何家的独生女,何菲菲。
清杨今年二十六岁,他的妻子何菲菲小他七岁,今年十九岁,照说,他们应该早在四五年前就该完婚了,毕竟,在这个时代,女子十三四岁嫁人生子是很常见,而二十岁的男子可能已经是四五个小孩的爹也不少见,像清杨跟她的妻子这样晚完婚的实在并不多见。
但是,因为何菲菲是江湖上闻名已久的鼎鼎大名的十天娇中的美女之一,如此美人下嫁,以一个乡下的土财主,长的又普通,除了有财之外,别无其他优点的清杨,认识的人都认为清阳不知道是上辈子烧了多少好香,能够让闻名江湖的十个美女之一的飞燕何菲菲下嫁,不管他等再久都是值得的,连清杨自己都这幺认为。
但是,两个月后的今天,清杨不再这样认为了,站再湖边的巨石上,清杨只是好想仰天长啸,发泄出心中的悲苦。
人人都认为何大小姐嫁给了清杨这幺一个不起眼的土财主是委屈了何大小姐,有福了清杨,连清杨自己都这幺想,其实,在当初,之所以会指腹为亲是因为有一次,何家发生的一场极大的财务危机,而他的父亲基于世家交好的交情,所以出面替何世伯解决的危机。
当时感激的何世伯再一次的与他父亲饮宴中,醉后指着当时他那这怀孕的妻子的小腹,对着当时才七岁的小清杨说,如果这胎是男的,那幺就让他与清杨结拜,如果是女的,就嫁给清杨当妻子,因此清杨很小就知道自己有一个未婚妻在。
后来,何菲菲在五岁时,被当时受到他家供奉的慈念庵的庵主收为徒,十五岁出师,当时清杨因为父亲已死,已经是郑家之主的他已经二十二岁,早该完婚的他立即去何家提亲。
但是,何家却说菲菲因为奉师命需要到江湖上历练,所以现在还不宜完婚,因而拒绝了清杨的提亲,清杨也不急。
后来每一年,清杨都去催一次婚,但是都获得了相同的答案,何菲菲现在还在江湖上历练,所以不宜完婚,连续四年之后,清杨终于死心了。
毕竟,在他耳闻里,何菲菲甫一出道,便被江湖人士公推为新一代,号称一仙二美三飞四美,总称十天娇的十位江湖美女中的三飞之一的飞燕,不知道多少青年才俊为之疯狂,凭他一个满身铜臭的土财主,又怎能让她看的入眼,更何况,当初订下这门亲事的他父亲已死,而何世伯则是卧病在褟,几年来,都是由何伯母在打理何家的事务,而何伯母向来不喜欢他这个口盟的女婿。
今年年初,清杨一样的获得了何伯母的口信,说今年菲菲一样要在江湖上历练,所以无法跟他完婚,傻子也该瞧出来,何家的托婚之策,更何况清杨不但不是傻子,而且还聪明绝顶,不然也无法掌控何家那外人无法完全掌握的庞大家产了。
但是却在下半年,何家忽然的传来口信,说何菲菲已经完成了历练,现在他可以择期去娶亲了,一时被多年等待的喜讯冲昏头的清杨不疑有他的高高兴兴的在一个月内完婚。
但是就在结亲的当天晚上,何菲菲却板着她那张无比艳丽的脸孔,对他说道:“因为她对他没有任何的感情,这次之所以会跟他成亲完全是因为她父亲以死相逼,所以,在他没有让她喜欢上他之前,她绝对不会让清杨碰她一根寒毛的。”说完,何菲菲当场露了一手,用她那粉嫩的小手,一掌将喜房内那张用百年红桧制成的坚硬桌子劈成粉碎,显示出若清杨想用强的绝对自讨苦吃的。
而这一掌也将清杨的整个热心完全的劈碎了,后来清杨想,毕竟何菲菲是曾在江湖上行走过的女侠,观念当然比较开放,尤其又是下嫁给她这个乡下的土财主,也难怪她会这样了。
反正人他都已经娶到手了,他就不相信用水磨的功夫,会无法让菲菲喜欢上他,因此,自新婚当日开始,清杨就搬到客房去住了,而且对菲菲百依百顺的,他要用他的热情来感动霏霏,甚至成为下人的饭后闲聊的笑柄也在所不辞。
但是,他错了,错的太彻底了,错的太无知了,也错的太冤枉了。
三天前,他一如往常的,在外面巡视他的产业,一时心血来朝,买了一个价值不斐的精美小手炼,提早回来,想说要给她一个惊喜,没错,的确是一个惊喜。
当他走进从新婚之日起,就只有她一人住的新房中时,正好看到她背对着他坐在梳妆台前低头不知道在写些什幺?
清杨心中一动,悄悄的走上前去,看到她正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在写着,但是还没看清楚,他就被她由梳妆台上的铜镜里发现了。
看到清杨忽然的出现在她身后,她不加思索的,合上本子,猛一转身,劈头就往清杨的胸膛一掌,掌风呼呼,显然他已经用了全力了,同时骂道:“你这贱男人,谁叫你偷偷跑进来的?死吧!”
夹藏的无比杀机的纤纤玉掌随即印上了清杨的胸口的要害,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出尽全力的菲菲却反而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反弹,撞飞出去,狠狠的撞击在床沿的坚硬木板上,发出了轰天的巨响,她人也随之的昏死过去。
巨大的声响引起了下人的注意,管家忙跑过来一看,却见到女主人一身是血的倒在床边,而男主人却手拿一本书的呆站在梳妆台前,不加思索的,管家立即的吆喝叫人去叫大夫,并且将失神的男主人拉到客厅去坐。
三天后,呆站在湖边的清杨愣愣的想着,这世间无法可解的仇恨莫过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他的父亲早再他二十岁之时,就因为思念他娘成疾撒手离他而去,死于心病,因此,他没有杀父之仇,那夺妻之恨呢?如果他的妻子自始至终都不曾属于他过,那幺这夺妻之恨,是不是又能算呢?
三天前,当他在厅堂不知坐了多久之后,只见到一脸同情的管家与大夫走了进来,管家再他家呆了三十多年了,而这个大夫也也是自小看着他长大的,但是,他看不懂这两个算是他长辈的人为什幺会满脸同情的望着他?
大夫说道:“少爷,请节哀顺变,少夫人她小产了。”小产?“清杨似乎有点听不懂得重复道,一双失神的眼睛望着眼前白发苍苍的老大夫,完全没有想到其中的涵义。
大夫叹气道:“是的,少夫人原本就有三个月的身孕,这次因为受到大力的撞击,少夫人虽然因为练武的关系,母体健壮,但是孩子确保不住了,少爷请节哀。”
“三个月身孕?三个月身孕?三个月身孕?……哈哈哈哈……三个月的身孕?
哈哈哈哈“
“三个月的身孕?”清杨又再度的喃喃道,三个月?三个月前,他在哪里?欧,对了,三个月前他正在外地巡视产业,那,他们口中的那个少夫人,他新婚两个月的妻子又在哪?欧,不知道,直到两个月前的新婚之夜,那是他事隔三年后头一次见到他的未婚妻。
三个月的身孕?别说三个月的身孕,成亲两个月来至今仍有名无实的他们,他的新婚妻子又从哪来的三个月身孕?
嘴里重复着这句话,清杨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了怪异而奇妙的笑容,暨而疯狂的大笑起来,状似疯狂。
看到他这样子,老管家与老大夫不由的摇头叹气,老管家对老大夫道:“老朋友,这件事……”
老大夫叹气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会绝口不谈的,只是,纸包不住火的,事情难免会走露呀!”
老管家苦笑道:“事已至此,走一步算一步了,你看,少爷的情况?”
老大夫摇摇头道:“唉,少爷他是不堪刺激,怒急攻心,让他发泄完就行了,唉,我先回去了,注意一下少奶奶的情况,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到底是极大的伤害。”说完,老大夫摇摇头,在一连串的造孽造孽声中,慢慢的走出了郑府的大厅,只剩下一脸关心的老管家以及疯狂大笑的清杨。
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的清杨,足足在里面关了两天之后,终于一脸憔悴的走出来,下人们的窃窃私语完全影响不了宛如行尸走肉般的他,在老管家的关心眼光下,清杨摇摇晃晃的骑上了马,手里拿着他的新婚妻子亲手所写的那本飞燕日记,他终于完全都知道了。
拖着几乎残破的身心,清杨摇摇晃晃的走向他郑家每年供俸上十万银子的慈念庵,现在这慈念庵是他最后的唯一希望了,因为庵主是他的新婚妻子的师父,是二十年前盛极一时的十美之一,与同为十美的,他的妻子的母亲,他的丈母娘的手帕之交,那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可是,最后希望也没了,宛如行尸走肉的游魂般离开了慈念庵的清杨终于彻底的失望了。
慈念庵的庵主,当年十大美人之一的火凤凰,现在的慈念庵庵主定静,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道姑,在她那边,清杨并未获得了他想要的援助,反而,那个美艳的女道姑严重的警告他,不得将这件事说出去,而且还强烈的要他好好的照顾她的徒儿,否则,他随时要小心他的项上人头。
而且,他唯一可以证明的那本何菲菲亲手所写的飞燕日记也被他当场撕碎了,然后,清杨就在慧定严厉的警告下,被慧定手下的那群美艳的不可方物的徒儿重手脚下,被踢出了慈念庵。
当慈念庵的大门关上之际,清杨清楚的看见了慈念庵里,小从十二岁的小道姑,大到六十岁的香火道姑眼中那毫不遮掩的轻蔑眼色,然后,大门关上后,清杨清楚的听到了不知道哪一个人说:“师父,这样做的话,万一他不在给我们庵里供奉的话,那我们不是惨了?”
然后,定静的声音响起道:“他敢不给,今年,我不但要他继续给,还要他拿出百万的银子来,已供我们慈念派开门立派之所需。”一百万两银子?那是可以供万户人家十年之所需呀!
然后,定静的声音又响起:“这个满身铜臭的家伙,也不照照镜子,我定静的好徒儿会看上他才有鬼,要不是玉公子现在因为苦练神功不得分心,为了怕引起人家的闲言闲语,所以才不得不委屈我的好徒儿,顺便筹点资金帮助玉公子登上盟主之位的话,他那鬼样子可别妄想看我的宝贝徒儿一眼,更别说让他大占便宜的占了个丈夫的名字,如果不是看在他跟父亲提供我们这幺多的功俸的话,我早就一剑斩了他的头了。”
“这下可好了,你们师姐肚子里的骨肉在他这出事了,等玉公子出关之后,可不是花个几千万两买个便宜丈夫做这样的好事了,那可是会被玉公子给碎尸万段的,他的万贯家财拿来帮玉公子登上八骏盟的盟主之位,同时拿来资助行侠仗义的事,也算是赎一点罪了,虽然他仍难逃天理制裁,但是我们这样做也算是在帮他积点阴德,希望他下辈子可早点投胎……”后面的话他听不清楚了,因为,他已经听不下去,忍不住的逃离那里了。
玉公子玉啸天,他将永远记得这名字,飞燕日记里所记载着墨最多的就是这个人,八骏盟现任盟主之子,有俊玉剑侠之称,号称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第一美男子,是武林中无数佳丽的梦中情人,同时,也是他那新婚妻子的情郎,以及,她肚中那流逝的孩子的父亲。
站在小湖旁,清杨只觉得他的天地都崩毁了,崩毁于黑暗的人心,崩毁于虚假的人情,崩毁于实力代表着一切的规则下,崩毁于心死。
他想着,有武功难道就代表一切?实力就是正义?他的价值只在于一个浑身充满了铜臭味的土财主,贱男人?
他又想着那一掌,他那娇滴滴的美丽妻子所发出的一掌,那可爱美丽的小手所挥出的一掌,足以结束一个对她百依百顺,渴望她那永远不会到来的爱情的乡下土财主的生命的一掌,断绝所有恩情,斩断生命的一掌。
然后,他想起了他第一个会念的句子,第一个会写的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不!错了!应该是“惟人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才对,惟人先不仁,天地乃不仁。
这样,那他以前到底学的是什幺?念的经书,读的道德,学的操守,坚持的品德,习以为常的人性,那又是什幺呢?
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一股的空虚由心底的深处无限制的涌了出来,吞噬着他的心,他的身,他的魂,直到什幺也不剩了,然后又发现到自己好像变的无限大,无限的无限大,什幺人心,什幺道德,什幺的什幺,都已不存在了,只剩下他,最纯洁纯粹的他,本心的他,抹去了一切虚伪的他,他就是他,他也就是他,本来的他,原来的他,真正的他,然后,清杨发现到自己不知道何时被填满了,被最真的他填满了他的空虚,他又变回他了。
然后,一股火热由身体的最深处升起,热的清杨浑身的衣服化为灰烬,热的他不得不跳进了眼前冰凉的湖水中,然后,只剩下大石上的灰烬,还有慢慢的沸腾起来的湖水。
十天之后,在郑家后山,一个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洞窟里,一个浑身赤裸,浑身沾满水迹的青年男子,顶着一头湿淋淋乱发,站在一面墙的面前,墙上,大书了一个血红的魔字,诡异的杀气由这个魔字充斥着这间空无一物的房间。
年轻人自言自语道:“魔门列宗在上,弟子已藉着虚无之心,突破魔功十二层极限,完成了魔功的第十三层晋入,虽然我宁愿不要,但是,已达到了魔门千年来的誓言的我在此宣布,即位为魔门第三十七代宗主,承续断绝千年的传承,破除凡我魔门弟子,不得入江湖,不得施展魔功之誓言!”
说完,年轻人袖手一挥,在另外一面墙上,赫然的出现了另外的一个魔字,大小型式与前一个魔字完全一样,但是与前一个魔字那杀气毕露的气氛不同,这个魔字从不同的角度去看,或爆烈,或诡谲,或平凡,或阴狠,无穷的变化语气息,直压原先着魔字,叫原本的魔字黯然失色,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墙上大字,年轻人冷哼一声,走出石室。
藉着黯淡的光芒,可以瞧见,原先的魔字右边有一排小字“魔门第三十六代宗主长离天十二层魔功立”,落款时间距今在千年以前,而那赤裸年轻人所留的魔字旁边同样有一旁落款“魔门第三十七代宗主季清杨十三层魔功立”时间是乙丑年七月十八日,正是今日。
不久郑府中,失踪了十多天的主人郑清杨终于在下人们惊奇,轻蔑的眼光之下,穿着一深不合身的粗布衣服回到府中。
今非昔比的清杨敏感的察觉出那件让他痛心的事情已经让下人们都知道了,而且,向来温和的他顿时的成为了下人眼中嘲笑的笑柄,他不怪他们,真的不怪,但是,下人的眼光让他觉得不舒服,很不舒服。
望着迎面而来的老管家,只有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心,眼中堆满了无尽的关心,这让他的心感觉到一阵的温暖,不多说,清杨交代道:“郑叔(管家),叫所有人到中庭集合,我有话要宣布。”
说完,清杨立即的回房沐浴更衣,不久,当他一身清爽的由浴间走出来时,老管家郑叔已经站在他的房间外,担忧的望着他道:“少爷,所有人都集合好了,全部的人都到了,没有一个遗漏的。”
随即又担心道:“少爷,你没事吧?”
清杨微微一笑道:“郑叔,你放心,我没事。”
郑叔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道:“少爷,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感觉上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清杨哦的一声,微笑道:“郑叔,你说我哪里变了,我不还是我?又有哪里变了?”
季叔肯定道:“少爷,你真的是变了,以前的你温和有礼,对人的态度和缓,现在虽然也一样,但是,你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我说不上来,现在的你好像多了强大的自信,笑容里更是有种令人害怕的东西,我说不上来,但是,从小看你长大的我,自信绝对不会看错的,除此外,还有很多地方都跟以前不一样了,老实说,要不是扙着我是看的你长大的这点上,这些话,换成另外的一个人一定不敢在你的面前说的,即使这样,被少爷你盯着看时,老头子我还是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清杨微微一笑道:“郑叔,你别担心,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而已,你别担心,对了,这几天府里应该不太安宁吧?”
说道这,郑叔不由的气愤填樱道:“这些下人真是不知道在想什幺?亏平常少爷您对他们那幺好,现在竟然都爬到少爷您头上来了,有好几次,我都听到他们拿少奶奶的话来取笑您,亏我一直告诫他们的,啊……”
幕然想起这不是当面揭清杨的伤疤吗?郑叔不由的住口不言。
清杨微笑道:“郑叔,没关系,这是我已经不介意了,他们很快就不能说了,不过可能要麻烦你一下,待会到镇上去,再去招募一些新的佣人来。”
郑叔一愣,疑道:“少爷,您的意思是?”
清杨不答,直接走到中庭去,当着全郑府两百多个下人,冷笑道:“很抱歉,以后不能在提供你们笑话了,你们全都在一刻间离开郑府,以后不准再回来,你们都被解雇了。”
啊!惊呼声在下人之间不断的响起,当中有人问道:“少爷,这是为什幺?”
清杨干脆道:“不为什幺?只是我不喜欢你们不够尊重我而已,没有为什幺?”
下人们一听,不由的更是讶然的惊呼出来,乱的跟什幺似的,纷纷的闹起来。
但是,所有的喧闹都再清杨一掌将中庭里那块三人高的假山轰成碎片之后,便的无比的安静,清杨冷森的眼神一一的扫过了每一个人,然后生硬道:“记得,在一刻钟之内离开郑府,若是让我知道谁带走属于郑府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条布,或是谁离开后在外面乱嚼舌根的话,那幺,眼前这块石头就是你们的榜样,记得,只要是任何有关郑府的话,不管好坏,全都一样。”
说完,转头对老管家郑叔道:“郑叔,等一下将这些人的工资结完之后,立刻将他们赶出郑府,那一个在说话的,就表示他连工资也不想要了,直接赶出去,然后你立刻到县府里去请一些懂得尊重主人的下人,工钱加五倍,要他们明天上府里就位,不可以请任何与这群人有任何关系的人,记得了吗?”
被清杨刚刚那一掌吓呆的郑叔呆呆的点头,然后,清杨又交代道:“到县府里顺道去拜访县太爷,就说我要将慈念庵的那块地收回,如果县太爷问为什幺,你就告诉他我要盖妓院,不过,量他也不敢过问,记得告诉他,明天一早就卖人去收回。”
“对了,菲菲醒过来的吧!”清杨忽然又问道,郑叔本能的回答道:“少奶奶……”
清杨截口道:“她不是少奶奶,我季某人可没有这种夫人,你的少奶奶也永远不可能是她,对了,顺便交代你一声,到县府去时,顺便将我们投资在丁家的产业资金全部收回,反正何老爷早已经病的完全不知人事,都快死了,我也无须顾忌他的面子了,我要让他们知道,所有得罪我的人全都不会有好下场。”
郑叔再度一呆,连回清杨的话都忘记了,看到清杨要离去,总算记得说:“少爷,少…何菲菲她在八天前就醒了,一直吵着要少爷出来见她,说……”
清杨回过头来,示意道:“说下去。”
郑叔提起胆子,继续道:“他说要少爷还她一个公道……,要少爷偿命。”
清杨听了,冷冷的一笑,不再说什幺,转身回到房去,不理被他那个完全没有一点人味的冷笑吓道的郑叔及其他被解雇的下人。
而这些下人这时也才知道他们是为什幺惹怒了清杨而被解雇的,就是因为丁倩倩的事,这时,不由的真的暗恨自己的爱乱嚼舌根了,郑府的工资本来就比其他人家要高上五成,如今再提高五倍,那是想都想不到的高价,偏偏,以往温和的少爷现在却完全的变了一个样,光看到他对付与何菲菲有关的人就知道,他这次真的是铁了心了,而依照他们对郑家的了解,得罪了郑家,就注定了在这个县,不,是在这个省中再也生存不下去了,毕竟,郑家到底有多少的财产,连他们这些在郑家好几年的老人都无法算清。
唉叹一声,所有人随着郑叔去领薪资,刚刚被清杨粉碎的巨石还摆在那,他们可也不敢再说什幺,免的连工钱都没了。

魔中魔 第二章
夜色慢慢的低垂,空无一人的郑府里,在属于主人的房间中,忽然传来一声声的叫唤声:“来人,来人呀!没人在吗?人都死去哪了?我口渴了!”声音十分清脆好听,是属于年轻女子的声音。
仿佛回应她的叫唤,忽然有一个人影端着一杯茶走进了房间,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女子停止叫唤,转而骂道:“该死,人都死去哪里了?怎幺叫了老半天,现在才来?”
一道冷冷的声音回道:“没有其他人了,所有人都没了,郑府里只剩下我跟你而已!”
听到着声音,原本半躺在床上的女子突然的坐起来,一看,端着一杯茶,站在床边的不是十几天不见的清杨世谁?
清杨仔细的看着他的新婚妻子,这个在未成亲之前就先背叛他的美丽女人,一头又黑又细的长发,因为躺卧而变的有点凌乱,瓜子脸蛋,柳叶眉,杏灵大眼,直挺琼鼻,小巧的红唇,搭配一身曲线玲珑的身材,不管怎幺看都是一个美人,即使在这背叛他之后,又小产而卧病在床未复原的可恨时刻,清杨还是觉得她真的很美,不愧是江湖公认的十天娇之一,可惜直到现在,他才正式的第一次去欣赏她的美丽。
最可恨的是,这个女人不该背叛他,不,不该在背叛他之后,又心生不轨的嫁给了他,如果不是如此的话,那他对她只会感到遗憾,而不会感到可恨。
而何菲菲女性的本能敏感的察觉到,清杨现在看她的眼光有点不一样了,以前,他从来不曾这样大刺刺的由高往下的俯瞰着她,感觉上好像是看一种属于他的东西一样的感觉,一种好像笃定她是他的所有物的感觉,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忽然想起了半个月前的那件憾事,何菲菲不由的怒从中来,杀气腾腾的道:“好呀!你终于出现了,我要你偿我孩子的命来!”
说完,何菲菲马上的一挥掌,但是却被清杨退后一步的闪了过去,她马上由床上往清杨一扑,一双可爱但是充满了杀机的小手按上了清杨的脖子。
眼看她一用力,清杨就要毙命在她的小手下,清杨突然的问道:“菲菲,你等一下,我知道你恨的想要尽快杀死我,我也知道我难逃一死,但是,临死前,我想知道一件事,就是你从以前到现在,有没有喜欢过我?即使是一点的喜欢?”
何菲菲一愣,本想立下杀手,但是清杨的话中似乎有种力量让她不得不回答,她不屑道:“就算你再问几次都一样,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一点也没有。”
清杨的眼色幕然的一闇,随即又道:“那幺,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朋友过,或是兄长之类的,毕竟我们自小一起长大的呀!”
她更加不屑道:“笑话,你这满身铜臭的家伙也想当我朋友,作梦吧!”
清杨眼底几乎是完全没有任何的生机的喃喃道:“原来你之所以嫁给我,完全都是因为要替你的玉哥谋夺我的家产,对我这打小维护你,等着你的未婚夫,你根本是一点感情都没有,我本来还有点冀希的说,原来,真是我太傻了,太过天真了,以为看透了,但是其实却还自愿的钻在其中,不肯出来。”
“你知道吗?其实,在半个月前,你那一掌,已经将那个满身铜臭,一无事处的乡下土财主郑清杨给杀死了,真的,土财主郑清杨真的已经被你杀死了,你千真万确的杀死了那个对你百依百顺,一心呆呆期待你施舍一点的怜爱,只要一点点,就算是同情也没关系,只要一点点就会很高兴的郑清杨。”
听着清杨几乎语无伦次的话,何菲菲不耐烦的双手一用力,就想要报杀子之仇,但是,幕然,一阵冷汗流过她的背脊,她惊恐的发现,她竟然全身动弹不得。
水灵的一双大眼睛惊恐的盯着清扬,但是清扬好似完全没有发现到何菲菲的异状,自顾的说下去:“现在,郑清扬已死,你已亲手唤醒了地狱中的魔,本来地狱还有关门让魔无法横行世间的机会,但是很可惜的,菲菲,你却又无知的将魔的大门再度的打了开来,这下子,注定了魔要横行世间了。”
慢条斯理的在往后退了一步,清扬轻易的将让自己的脖子脱离了菲菲的双手的掌握,然后就在面前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翘起了一条腿,慢慢的品茗着杯子里的香茗,状态极为悠闲而轻松,有种说不出来的闲情逸致。
看着这样的清扬,菲菲不由的又惊慌又是疑惑,眼前的这人真的是那个在他印象中既平凡又庸碌的清扬吗?她发现到一件事,成亲两个月以来,她竟然完全的不了解他的个名义上的丈夫,除了知道他叫郑清扬,父亲叫郑柳非,母亲郑氏,早年以双双过世外,其他的,她一点都不了解,一点也不知道,隐藏在平凡庸碌的表像下,她这个丈夫的真面目到底是什幺?甚至连他的家产到底有多少,她也都完全的不知道,亏何郑两家是世交。
清扬似乎可以察觉到菲菲心中的疑惑,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茶杯给放下来,微笑道:“你现在是不是很疑惑,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到底我这平凡而庸碌的人到底是什幺人?为什幺这幺平静,为什幺你又不能动?”清扬一一的道出了菲菲心中所有的疑惑。
忽然,菲菲忽然觉得她能动了,但不是那种自由的动,而是改变城直挺挺的站在清扬的面前,然后清扬站了起来,面露笑容的靠近她,菲菲倩忽然觉得一阵冷意,她觉得清扬的笑容中充满了一种她说不清,但是让她感到不详的预感。
走到菲菲的面前,菲菲忽然发现到,清扬好高,比她的玉哥还要高大英挺,只是以往她从不曾正面去瞧过他,没有注意到他其实长的很高大,像这样站在她的面前,会给她一种很大的压迫感。
清扬低头俯瞰着娇小的菲菲,笑容中充满着不知名的味道,微笑道:“其实,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我们郑家代代相传,每一代的家人都有着一套,嗯,对于你们这些江湖人士来说,相当可怕的武功,嗯,真的是相当可怕的武功。”
瞪大了眼的倩倩惊恐的看着清扬,听他续道:“身为江湖人士的你,应该曾经听说过吧!在十二年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面目不祥的可怕童子,这个童子甫一出道,就将武林盟盟主神剑赵天烨打败,而且是在一对三十一,同时面对赵天烨及他手下的三十天剑一群可怕高手,除了赵天烨能全身而退之外,三十天剑,独存活五人,五个终生残废的人,嗯,那是我爹对我的考验,第一个考验。”
菲菲几乎无法相信的望着清扬,眼中充满着无比的惊骇与恐怖,她怎会不知道这件震惊江湖的恐怖事件,十二年前,当时的武林盟的三十个绝顶高手全军覆没,盟主神剑宣布退休,导致武林盟主虚悬至今已十二年,少林藏经罗汉两堂堂主联手之下,换来了功力全失,可怕的长白十三寨化成一片火海,从此自江湖中消失,海外坎离岛岛主海天生断了一条腿,江南大侠孙长空成了一个废人,这些人及组织,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大组织,或是可怕的高手,但是却都难敌那神秘少年的毒手,造成江湖上人人自危,风声鹤唳陷入一片恐怖的气份中,只因为那个十五岁的可怕少年,一个出现仅半年又神秘消失的少年。
清扬轻松一笑:“对对对,看来你想起来了,花了半年的时间,终于完成了我爹的考验,我记得当时,你们江湖中人怎幺称呼我的,嗯,好像是魔……嗯!对了,是魔童吧!可怕,恐怖,惊骇,神秘的代名词,记得当时我还笑了好久呢!”
清扬的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扩大,但是看在菲菲的眼中,却是无比可怕,无比的惊悚,脸色惨白的她,心中第一次后悔了,头一次,她感觉到一种期待自己可以死的轻松一点的期望,别无其他的期望,她只希望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能够让他死的轻松一点,早知道他的真正身分的话,菲菲说什幺也不敢打他的主意的。
清扬伸手轻轻抚摸她细致的小下巴,微笑道:“你知道吗?碍于祖训的关系,我家的人如果在功力未达大成,是不可以施展武功的,但是唯一例外的就是在刚出师的时候,传功者可以任选任何的方式来考验传承者,只有那时候,我家的人才可以施展武功,而当时,我爹给我的考验就是挑战江湖上有名的高手或是组织,藉此来测验我的实力高下,看看我是不是能够继承郑家之名?”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你们江湖中人未免太过于名副其实了吧!竟然这幺不经打,所谓的绝顶高手竟然连我的八成功力都接不下,本来以为可以让我好好的发挥一下的,哪里知道,真是差劲,一点都不经碰,三两下就完蛋了,骇我满腔的热血没地方发泄,而且差点过不了我爹那一关,幸好没死在我爹的手下,勉强的过关继承了家业。”
菲菲一听,几乎差点没昏倒,掀起了江湖上一遍恐怖的风波,杀了无数的绝顶高手,竟然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孩的毕业考,而且还是以极为轻松的态度做出来的,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不,可怕已经不足以形容菲菲这时候的心理了。
清扬又道:“本来,我已为我也会跟我的祖先一样,终生守着组训没没无闻的过完这辈子,当我娶了你的时候,我甚至还在想,我既然不能施展武功,那幺,让我的妻子成为武林中的第一个女皇帝也一样,所以,我甚至拟好了如何强化你的功力,培养你成为天下的第一高手的计画,只可惜,这计画再也派不上用场了,因为,你没有给自己成为绝顶高手的机会,因为你不想也不配当我的妻子。”
“不过,你倒是蛮不错的,也不枉我苦苦的等待你十八年,一来,不到两个月,就让我尝尽了所有人生的辛酸与苦痛,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妻子,竟然用这方法助我通过了功力的最后极限,突破了人性桎梏,成就了我的超越自我极限,让我这魔童终于也能够破除了先祖的祖训限制,不在居限于不得施展武功的条件,让我长大了,成为了真正的魔,而不在是长不大的魔童,真是辛苦你了。”清扬微笑的说道。
而菲菲现在眼前一白,再也受不了刺激的昏过去了,昏倒前,心中最后一个念头是,十二年前的魔童,让全江湖人心晃恍,十二年后,突破了自我极限,没有了祖训的限制的魔,又会造成什幺样的是呢?无限的懊恼悔意,徒留在心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菲菲终于由昏迷中醒来,耳边响起了一阵低语声道:“你醒啦!觉得怎幺样?还好吧!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我只好为你吃药,现在觉得精神不错吧!”声音乍听好像很温柔很关心她的样子,实则,里面并无半点的感情存在。
菲菲豁然一惊,她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谁的了,是她的名义上的丈夫,那个原本既普通又庸碌,但是现在却自称是魔的男人,郑清扬的声音。
声音又道:“我本来想让你多睡一会的,不过,又担心你会错过了一场的好戏,所以才让你服下本门的灵药,这可是具有能生死人肉活白骨的圣药唷。功效比少林的大还丹还好,现在你的身体应该完全的恢复了吧!”
的确,菲菲一醒来就感觉到全伸一阵说不出来的舒服,所有虚弱的感觉完全的消失不见了,而且还觉得体内的真气增加了不少。
坐起来一看,却见到清扬正微笑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了一本书,微笑的望着她,眼光一触及桌子上一幅展开来的水墨画,倩倩不由的惊呼出声道:“孤翁垂钓图。”
在一看清杨手中的书,清虚宝鉴,旁边一排小字写着:“清虚子着”,菲菲有忍不住的叫了出来:“五百年前第一高手清虚真人的清虚宝鉴武功秘笈!”
清杨看一下手里的书,微笑道:“阿,真是对不起了,我忘记先告诉你,这段时间,因为你一直在昏睡,我找不到人跟我说话,后来我记起来了,你在飞燕日记里曾写过,你这次委屈下嫁除了想要跟我拿点钱来帮助你的玉哥登上八俊盟的盟主之外,还想要这里找到一幅叫做孤翁垂钓图的古画,听说这幅画是五百年前的绝世高手清虚真人的手迹,关系道清虚真人的一声绝学收藏的所在,而你正好以前曾在我这里看过这幅画,所以这次来也想要找到这副图,找出清虚真人的武功秘笈,好给你的玉哥一个惊喜,可是你又在飞燕日记上写说你找了两个月都找不到这幅画,因此相当的失望,认为搞不好被我给丢了。”
“其实,这幅孤翁垂钓图一直都摆再我的书房里当摆饰,你只要问我我就可以告诉你了,你也不用找的那幺辛苦,又怕被我发现,看到你日记里写的那幺失望,我不忍心你失望,便自作主张的拿来这副图,连夜赶到八百里外,起出清虚真人的秘笈,想说给你一个惊喜。”
“刚刚我趁你沉睡时看了一下,这清虚真人不愧是一代奇才,清虚宝鉴里所记载的三套剑法-天清、地清、人清三才清虚剑法,两套拳招-极阳、至阴两套阴阳拳法,三种身法-七巧步、九宫移位、雷闪急电身法,三套包含近、中、远的奥妙身法,一套威力强大的破天掌,一套无影无形的清虚指法,还有那神奥无方的清虚罡气,无一不是神奥异常,博大精深,威力强大,获一即可成一流高手,获二可成高等高手,获三可为超等高手,获四可成超级高手,全获的话,称雄江湖不是妄想。”
“不过,你跟你的玉哥恐怕要失望了,虽然这些神功男女皆可练,但是却非像我这样的童子之身才可练,不然最后只有走火入魔的份了,不过,还有一个希望,就是你那玉哥如果也像我一样,已经突破了人体的极限,到达了超凡入圣的功力的话,那幺以他高超的功力定也可以练习,毕竟天下间任何的武学练到最高处,都是殊途同归的,这一点记得你要像你玉哥提醒,不然会练到走火入魔的。”
说着,清扬微笑的将手中的清虚宝鉴地给菲菲,菲菲木然的接过来,心中百味杂陈,说不出来什幺滋味,对于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她是越来越看不清他,越来越觉得莫测高深,也越来越疑惑。
自知,她先背叛盟约在前与玉哥有了孩子,然后又心怀异图的嫁给了他,作了这些对一个男人而言是奇耻大辱的事之后,为何他对她的态度是如此的平和,完全看不出来他有任何不利于她的作为,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她现在可能已经极为悲惨了,如果说他真的是一个不懂武功土财主的话,还可以说他是惧于他所具有的武功而不敢对她怎样,反而要担心她对她不利,但是,以他这一个十二年前掀起了江湖一片血劫,屠杀无数的绝顶高手的人,现在,没有了祖训的限制,又自称功力已经突破了自我的极限,她知道她自己的武功虽然不弱,但是相较于十二年前的那些死在他手下的高手而言,却还是差了一大截,更别说现在的他了,明明知道她已经是他釜中鱼,鉆上肉,只有任他宰割的份了,对于这一点,她有着自知之明及心理准备。
但是,清杨却一昧的平和微笑来面对她,现在,甚至还把会让武林中人争破头的宝典毫不顾忌的送给了她,越是这样,倩倩就越是感到一阵的如谜如诲,完全猜不透清杨的心思。
忽然,清杨突然的微笑道:“呵,果然是赶的早不如赶的巧,唱戏的来了,呵呵,菲菲,我果然猜的没错,今天我将慈念庵的房契土地叫县太爷拿回来,我就知道你的师父,跟你的那群师妹一定会怒气冲冲的来找我算帐的,你看,我猜的果然没错吧,她们现在正在十里之外,火烧心头的杀过来,光是听她们的脚步声就知道了,嗯,一共十四个人,呵呵,你师父跟你的九个师妹,还有四个香火道姑,一大群大小道姑全都来了,呵呵。”
菲菲一惊,十里之外的脚步声,她没听说过有人可以听出十里之外动静,而且连来人的人数,心情都可以察觉出来的,这根本是神话吗!
清杨站起来,伸个懒腰,微笑的自言自语道:“嗯,江湖人果然是很奇怪,不管做什幺事都喜欢在晚上暗地里作,难道你们江湖人都不知道吗?寂静而漆黑的夜是属于魔的时间吗!”
最后一句似在像菲菲询问,这已经是倩倩不知道清杨第几次称呼自己是魔了,同时心中又升起了一股不舒服的不详预感。
看到清杨转身就要走出去,菲菲不由的尖叫道:“你要去哪?想对我师父跟师妹做什幺?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错,不关我师父跟我师妹她们的是呀!”
清杨转过身来,又走到菲菲的面前,弯腰俯瞰坐在床沿的倩倩,微笑道:“本魔一点都不怪你,当然一点也都不会去怪你的师父跟师妹了,你不用担心。”
“只是,嗯,只是有点不满,你的师父跟师妹有点不太有人味,而且太过于贪心了,贪心让她们忘记了一点,与魔交易的话一定要特别的小心,不然的话,魔可是会连人带骨的全吞下去,毕竟,魔可不是好心的神,有付出就一定会要求要有回报的,不过你别担心,现在,我只是想要收点利息,毕竟,我爹那老魔头,跟本魔已经养了她们二十多年了,是该她们缴点利息的时候了。”
“好了,跟魔交易的贪心人来了,菲菲,你要乖乖的呆在屋子里,好好的欣赏这一场戏,不要离开这里欧,也不要出声,不然,本魔可能会因为一时的分心而造成了憾事喔!”在菲菲苍白的俏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再微笑的叮咛道:“记得乖乖的在这里好好的看戏喔!”
说完清杨带着一脸的微笑走出了房间,望着清杨的房间,倩倩不由的摸着自己脸颊上被清杨吻过的地方,一阵由骨子里发出来的寒气,让她好像直墬入九幽般的寒冷。
明明是温软的唇,温热的气息,但是为什幺她就是会感觉到一阵的寒意,直到很久以后,她才知道,原来再这时,清杨对她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关于人的感情,对他而言,她比陌生人还陌生,所以这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吻叫菲菲不寒而栗。
慢慢的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内院的中庭,由于郑叔并未按照他的话,再今天之中将人带回来,所以在这个郑府里,除了他之外就只有菲菲在,因此清杨很放心的,不管发生了什幺事情,都没人知道。
不过郑叔的晚归,清杨倒是有点担心,不过想来,应该也跟县再政大刺刺的破开郑府大门,闯了进来的慈念一群人有关系。
终于,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搜遍了整个季府却找不到半个人的定静等人终于在内院的中庭里,发现到郑府里唯一的一个人,清杨。
十四个人聚集再清杨的四周,将青杨团团的围住,而清杨自始至中只是脸上挂着奇异的笑容,静静的接受这一群道姑的包围与怒视。
当最后的定静终于来了,穿过重重包围的人群,来到了清杨的面前三步之处,清杨脸上的微笑终于有点改变了,很细很细微的改变,恍若参杂了一点点的恶意。
定静手里拿的不是平日的拂尘,而是一把亮晃晃,看来就知道很利的三尺宝剑,一张原本该是慈眉善目的眼睛现在却充满了杀机,像个女魔头般的对着清杨怒目。
清杨为了接下来的打算,仔细的瞧着这个叫定静的中年美艳道姑,有着一张十分艳丽的鹅蛋型脸蛋,细长微弯的淡淡长眉,一双又大又亮的媚眼,直而挺的巧鼻,小巧的嘴唇,即使现在因为盛怒而微微扭曲的媚脸,还是令人不得不赞叹她不愧是二十年前的出名美人,岁月并未再她的身上留下痕迹,三十六岁的她,只有更美更艳,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的黄金时光,老实说,清杨觉得慧定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宽大道袍很是碍眼,因为这件衣服遮住了他欣赏定静那成熟动人的娇躯的机会,不由的盘算着,待会该怎幺做才好。
还未说话,看到清杨那再她脸上身上到处游移的目光,她就更大为火光,出于某个原因,以及女人的直觉,慧定直觉得清杨现在的眼光里包含着太多的未知因素,叫她浑身不舒服。
杏眼一瞪,慧定暴怒道:“贱男人,看什幺?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随即又道:“我问你,你是向老天借了胆子是吗?竟然敢叫县衙派人来收回本庵的土地,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不知道慈念庵已经是本门选定的开门立宗之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想要将慈念庵夺走。”
清杨轻松道:“没什幺,本魔只是觉得那块地与其给你们这一群无所适事,不像道姑的道姑拿来住实在是太可惜了,还不如拿来开妓院还能赚点钱。”
众人一听不由的喧闹起来,清杨竟然说给她们还不如拿来开妓院,道姑更是气的浑身发抖,手中长剑一挥,架在清杨的脖子上,怒声道:“好大的胆子,再说一次,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清杨摇摇头,微笑道:“江湖人就是江湖人,动不动就是拿家伙说要杀人,难道你以为什幺东西都可以用武力获得吗?”
伸手轻轻的将慧定架在她的脖子上的长剑拨开,众女道姑不由的惊呼一声,清杨为什幺这幺轻易的就拨开了她们盛怒中的师父架在他脖子上的长剑。
接着,她们又更发现到自己竟然全身上下除了眼睛跟嘴之外,完全都不听话了,定静惊怒交加道:“该死的家伙,你用了什幺妖法在我们身上?”
不像武林中常用的点穴法,没有那种酥软或是僵硬的感觉,但是就是全身不听使唤,跟当初菲菲的情况一模一样。
清杨伸起了一只手指,在面前摇摇道:“咳咳,你说错了,本魔对于妖法可是欠学,就算要用也是用魔法,不过本魔用的既不是妖法也不是魔法,而是用了五百年前的清虚真人的清虚指,点了你们的松穴,让你们现在全身处在于极度的放松而已,那可不是什幺妖法,这点你要搞清楚。”
众人这时注意到清杨奇怪的自称,竟然说自己是魔?
躲在十公尺外的房间内,窗后的菲菲不由的强忍着急欲脱口而出的惊呼声,这怎幺可能?刚刚她也大概的浏览过清虚宝鉴的内容,果然如清杨所说的,内容极为博大精深,想要有小成的话,非得苦练十年以上,想要全部学会的话,不痛下个三十年的苦功不可,但是获的清虚宝鉴到现在才多久,扣除清杨来回的八百里路程与寻找的时间,她估计清杨再将这清虚宝鉴交到她的手上之前顶多看上个两三个时辰就很了起了,而两三个时辰顶多也只够大略的阅览这本清虚宝鉴一次的时间,难道这短短的两三个时辰中,清杨只是看了一遍就学会了?而且还能够活用?
菲菲几乎是不敢相信,但是从头到尾一直紧张的注视着清杨的她,除了看到清杨垂下的双手的手指微微的轻颤起下外,轻杨自始至终完全没有过任何的动作,这无影无形的指力,正式可虚可实的轻虚指的运用的证明,想到了清杨刚刚的话,突破了人体极限的功力,她为今后的悲惨下场感到不寒而栗。
这时,清杨微笑着对着定静诸女道说:“我知道你们一定不相信,来,本魔示范一次给你们看看。”
说着,清杨微笑的望着在他右手边,站在离他最远之处,人群外围,大约有五丈半的四个香火道姑,微笑道:“正好,眼前有这四个不知道要感恩的家伙,在那,反正本魔也不需要她们,既然养了这幺久,那幺,拿来做做示范也不错,总算是有点用处了。”
说着,清杨又有食指轻轻的一点,没有看到任何的动作,四个老道姑其中之就这幺无声无息,姿态怪异的倒下了,眼看是活不成了。
清杨微微一笑道:“看不清楚是不是,没关系,还有三次的机会,仔细看了。”
对着脸色突然变的惨白的定静师徒,清洋这次特别的加大了动作及力量,第二个女道姑胸前忽然的爆出了一朵血花,碰的一声,又倒下了。
“注意看了,第三次。”又是一指,这次众女可瞧清楚了,一道雪白的气劲由清扬的食指指尖射出,直接的穿过了第三个女道姑的胸口,让她前后各喷出一道血花。
连续三次的发出指劲夺走三条人命,清扬的脸上始终挂的淡淡的温和笑意,甚至连一点杀气都没有,众人终于看到了什幺叫做谈笑间杀人而面不改色,清杨果然是他所自称的,是一个魔,可怕的魔。
众女道姑不由的尖叫道:“住手,求求你快住手。”当中尤以定静叫的最大声,最为狠戾。
清杨又是面不改色的淡淡一笑,又是一指点出,但是奇怪的是,白色的指劲还没有触碰到那最后一个道姑时,那个道姑竟然就这幺倒下,让清扬的指劲落空。
清杨咦的一声,注目一看,却见到那女道姑脸色铁青,口吐黄水,清杨一挑眉道:“真是没用,养了四十多年,现在只不过要你来做个示范而已,竟然就吓死了,真是浪费本魔的银子。”
众女道姑,包括定静在内,个个脸色铁青中夹带着灰白,说不出话来,见识到清杨随手取走三条人命吓死一个人的震撼,怎幺也比不过清杨这一番完全不待人味的话所带来的震骇。
尤其是定静,想起了二十年前,她在这里出家时,这四个女道姑就已经接受了清杨的父亲供奉了十多年,直到她来之后,应她所求,清杨的父亲出了大笔的钱将慈念庵扩建到现在这样不比大型寺庙差的规模,每年又供奉出十万两银子,让她的生活过的极为的富裕,吃的穿的,完全不像一般的出家人那样的粗糙与清苦,这起不如清杨所说的,她们就是他郑家养的一样?
而且,听到清杨刚刚所说的话,很清楚的表示出,他根本就不把那四个道姑当成人来看,就像是他所养的畜生一样,爱杀就杀,想怎幺摆布就怎幺摆布,未尽他的意的话,如第四个女道姑先吓死而没有让他完成那个什幺指劲的示范的话,他真的是觉得好像浪费钱去养一头猪,但是却没吃到这头猪的肉一样的惋惜,也就只有这样了。